“为啥？”

【根据数据分析，两位不同世界线的位面之子同时出现，已经造成了世界规则的紊乱，您作为核心BUG，与其中任何一方进行深度接触，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比如……】

“比如啥？”

【比如你们俩可能会因为气场不合，当场打起来，或者因为气运太过强大，导致那家茶馆的房顶突然塌了。】

晏明洲：“……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他没理会系统的警告，看着顾岩，慢悠悠地站起身。

“行啊，顾县长请客，我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从顾岩身边走过，走到门口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

“不过，茶就不喝了。”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再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留下顾岩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

-

几十公里外的省城。

红星无线电元件厂的厂长办公室里愁云惨淡。

厂长钱卫民，一个四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的男人，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最便宜的香烟。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地上已经扔了十几个烟头。

“厂长，下个月的工资……还发得出来吗？”会计老张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钱卫民手一抖，烟灰掉了一身。

他抬头露出一张布满愁容的脸。

“发？拿什么发？厂里的账上就剩下不到两千块钱了！连买原材料的钱都不够！下个月别说工资，大家恐怕连饭都没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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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默默地退了出去。

钱卫民看着窗外那片死气沉沉的厂区，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想当年，他们红星厂也是省里的明星企业，生产的元件都是直接供给军工单位的，何等风光！

可现在，政策变了，军工订单少了，他们这些技术过硬但产品单一的厂子，一下子就没了活路。

工人们天天在厂里磨洋工，打扑克，下象棋，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他这个厂长，天天跑市里，跑省里，磨破了嘴皮子也没拉来一笔像样的订单。

难道，这厂子真就要在他手里倒闭了吗？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去打报告申请破产的时候。

桌上那台许久没响过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钱卫民烦躁地抓起话筒。

“喂！谁啊？！”

“喂，是红星无线电元件厂的钱卫民厂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客气又公式化的声音。

“是我！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