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我就是想打个工赚点生活费而已!卖艺不卖身的啊!)
(苍天啊大地啊!哪位过路的神仙姐姐行行好,保佑我负责的区域都是正经客人!最好是那种只爱古董不爱鲜肉的老爷爷老太太!)
他哭丧着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刚才还觉得帅气的制服,现在越看越是别扭碍眼。
大军在门口敲了敲门,声音没什么起伏地催促道:“换好了吗?快点,领班在等了。”
林逸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个“帅气又悲壮”的自己,怀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肚溜圆”的复杂心情,转身走向门口。
大军上下打量了一眼已经换好制服、人模狗样的林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看出了林逸神色间的那一丝不自然和紧张(虽然他完全会错了意),于是破天荒地开口安慰道:
“别紧张,放轻松点。咱们领班其实挺好说话的,就是要求严了点。
今晚的重头戏是预热晚宴,看着阵仗大,其实流程不复杂,工作内容不会太多。
真正的考验是明天的正式拍卖会……”
(大哥……我不是紧张工作啊……)
林逸内心哀嚎,脑子里还在疯狂盘旋着关于“菊花保卫战”和“风险报酬是否合理”的复杂计算,甚至已经开始思考万一出现“工伤”后续的理赔流程了。
话说,如果后面真的出现了便秘情况,算不算工伤呢??
如果大军会读心术,此刻恐怕早已满头黑线。
他魂不守舍地跟着大军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别墅后方一个宽敞的、带有喷泉池的庭院里。
此时庭院中已经整齐地站了三十多名同样穿着黑白色制服的男男女女,显然是所有今晚当值的服务人员。
人群自然分成了两拨,男女分开列队,鸦雀无声,气氛严肃。
大军用下巴指了指站在男侍者队伍最前方的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表情严肃、站姿如松的男人,低声对林逸说:“那就是咱们的领班,李浩。过去站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