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战斗力真弱到不堪一击,而是多数部队根本不想拼命。
可战争最忌讳的,就是溃。
一退,便如堤崩,士气崩、阵型崩、抵抗意志全崩。
最终不是保住了实力,而是输得更彻底,死伤更重。
想存身,反覆灭。
机关算尽,终落得事与愿违。
伟坐拉人入伙的最后杀招,就是收编。
甭管你出身哪儿,地方军也好,旁系也罢,只要肯投诚,高官厚禄直接砸脸上,统统塞进中央军序列,冠个“嫡系”名头,装点门面。
眼下,这一招就落到了苏墨头上。
独断专行、战力彪悍的独立营,早被上面盯得死紧。尤其是苏墨本人,手段狠、脑子快、打得起硬仗,伟坐一瞅:这人能用!
于是开出条件——中将师长,独立师整编入中央军嫡系,一步登天。
要不是苏墨真有两把刷子,独立营真能啃硬骨头,这种待遇连边都别想沾。
宋溪话音落地,苏墨轻颔首,语气淡然:“嗯……确实够分量。中央军嫡系师的中将头衔,整建制转正,这盘口,不算小。”
毕竟在国军这摊棋局里,嫡庶之别刻在骨子里。
最要命的任务甩给杂牌,发装备时排末尾,补给断了更是常事——有些部队到最后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可一旦挂上“嫡系”二字,粮饷优先、弹药管够、装备翻新,啥都抢在前头。
所以这身份转换,不只是换个番号那么简单,那是从草根跃龙门。
宋溪一笑,拱手道:“伟坐惜才,向来不吝重赏。”
苏墨目光微闪,淡淡接了一句:“就这些?还有别的筹码吗?”
既然动了招揽的心思,肯定不止一张底牌。他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底线——我苏墨,在南京眼里到底值几斤几两?
宋溪一怔,随即赔笑:“苏副团长,伟坐的诚意,您还看不出来?除了中将师长、独立师升格为中央军嫡系之外,若您点头归附,伟坐亲见!授衔仪式亲自操办,庆功宴摆足排场!”
顿了顿,压低声音,“外加一百根大黄鱼,特别嘉奖!”
大黄鱼?
全场静了一瞬。
那可是十两一根的金条!市面上叫“大黄鱼”,亮出来都能晃瞎人眼。一百根,整整千两黄金,砸下来震手又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