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端起茶猛喝了一口。
“你说他是怎么想出来的,我怎么就不行么?”
陈大宝心里也感叹,这些人又是对对子,又是对诗的,哪里来的那么多词。
他就写不来这玩意。
不过他不承认,他只是觉得自己心思不在那儿罢了。
他要是专心学,未必比他们写的差。
科考又不考对对子,这些东西都是用来装逼加社交的。
没有功名的农家子,不配玩这些社交,尽快爬上去才是正事,古代写诗写的好人,有几个混的好的。
他的目的性明确,不在多余的地方费精力,写诗对对子,会就行了,没必要精通。
忽然一个青衣学子拂袖而起大声说道,“太平之世,当以文教舟楫,今圣天子临朝,河清海晏,岂可效烽火时年之策,请观今之盛世,科举取士,弦歌不绝与市,州县立学,书声直达霄汉,正所谓半部论语‘治天下’之时何须纵马边塞。”
陈大宝心里不太赞同。
如果哪天敌寇来犯,恐怕那些满腹经纶的人跑的比谁都快,搞不好还会来个里应外合。
只见一名蓝衣学子,击案郎笑“兄台岂不闻,恃文者亡?前赵醉心诗赋,而上京蒙尘,晋士清谈玄理而衣冠南渡,文武之道,犹天地阴阳也,今虽四海承平,然北有鞑子,西有羌部,若士子皆效赵括纸上谈兵,武备渐驰,则盛世不过镜花水月耳。”
他的语速极快,根本没有给人插话的空隙,站在他旁边的人想阻止都来不及。
刚才青衣学子表情严肃,语气不善“周兄慎言。”
旁边的学子赶紧赔笑道“他刚喝酒了,都是胡言乱语。”说着扭头呵斥道“你怎么回事,都说了不让你喝,非要喝,还不跟我回去醒醒酒。”
拉着蓝衣学子就往外走。
蓝衣学子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论过激了,尤其那句“恃文者亡。”一时嘴瓢就秃噜出去了。
顺便接过了同窗给他的台阶,跟人走了。
人走了以后青衣学子继续和别人谈论,只不过话题变成了圣上的儿子们。
陈大宝听的津津有味,他觉得那名出去那名姓周的蓝衣男子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