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大人,我们两人的父亲多年前,曾经是那史进的拳法师父,我们两人跟史进也就认识了,关系处得都挺好,后来我们家乡来信,家中变故,于是回去三年,这回来华州,却听得了这个变故,实在是不忍心不管……”
史进曾经四处拜师,李忠、王进等人都是他的师父,史进的师父很多,这点想来他们也知道,也由于史进的师父有很多,他们一不可能全都清楚,而且史进犯的事情,也牵扯不到师父的儿子身上。
所以这个身份是最好的!
那狱卒听了,顿时就放松了警惕,显然是相信了。
“嗯……你们也算是有情有义了……你们有什么话就问,我呢……能说的自然会说,能帮到的忙我也愿意帮一帮,但是呢……不能说的,不能做的,你们也就别开口了,好吧!”
石秀感激道:“绝不让大人为难,我们就想知道,我们那史进兄弟,在里面可还好?”
那狱卒同了,叹了口气,倒是有些佩服地说道:“唉,你们那史进兄弟……是好汉子,骨头硬得很……所以……吃了些苦头。”
赵龙和石秀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担忧。
刺杀贺太守,史进在牢狱之中,肯定是不好过的,听狱卒这么说,估计里面的人没少折磨史进。
石秀又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了那狱卒,讨好哀求地说道:“我这兄弟犯的事情不小,吃些苦头日后也能长些记性,还请大人在里面多多照应一番,日后史进出来,定让他登门拜谢!”
那狱卒看着那银子,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只是一直没有去接,对石秀的硬塞,他显得有些受之有愧的感觉。
“两位老弟啊,不是我不帮忙,只是有句话要说在前头……”
狱卒看着赵龙和石秀,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告知噩耗的隐秘感。
“我看你们都是重情义之人,跟你说句实话吧……我照应史进没问题,只是这么多银子,我照应不了几天,你们可别到时候怪我没有言在先啊……”
赵龙心头猛地一沉,但脸上尽力维持着困惑和焦急的样子,道:“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石秀激灵,将银子塞入狱卒的袖口,说道:“大人,有什么话,尽管告诉我们,我们也有个准备,这银子,就算您不照应是金兄弟,也是孝敬您的,您且安心收着!”
那狱卒看到沉甸甸的银子入了手,知道道上的规矩,收人钱财就要办事,不然到时候捅出去,自己这份差事都要黄,甚至可能自己都要栽进去。
既然拿了他们两人的这么多银子,那就不可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