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伸手抱过徐晟,说道:“晟儿,快拜见义父!”
徐晟睁大眼睛,道:“以后他就是我爹爹了吗?”
徐宁哭笑不得,道:“你快去磕头,以后有两个爹爹了。”
徐晟听了,大声叫好,马上照做,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地朝着赵龙磕了三个响头。
赵龙蹲下身子,扶起徐晟,对着众人道:“今晚我们大摆筵席,欢迎徐教头,也庆祝我收了个义子!”
众人纷纷叫好,武大郎忙下去准备了。
寒暄了一番之后,赵龙问道:“梁山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戴宗道:“上次那呼延灼的连环马阵大破梁山,这之后,梁山的人不敢和呼延灼的连环马阵正面冲突,呼延灼的人,几次偷袭去梁山,被打了回来,梁山的人也下山偷袭过一次,也被打了回去,谁也奈何不了谁。”
“呼延灼见攻不下梁山,于是请求朝廷调来了火炮手轰天雷凌振,开始的时候,那炮火打得梁山人人自危,全都龟缩不敢出来,后来那梁山之人用计,将那凌振引到水上,将他的船凿沉,捉了那凌振……”
“呼延灼带人去救,结果也落入了圈套,死伤惨重,那副先锋彭玘也被捉了去。”
“现如今呼延灼不敢再去攻打梁山,只在岸边摆好连环马阵,梁山人马也知道那连环马阵的厉害,虽然捉了不少朝廷人马,此时也没人敢出来。”
赵龙点了点头,这一切和原着剧情几乎一致。
时迁道:“只有徐教头的钩镰枪法可以破呼延灼的连环马阵,现如今,徐教头来到了我们二龙山,他们梁山是破不了呼延灼的连环马阵了,死路一条!”
众人也在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徐宁忽然道:“我的钩镰枪法,确实是克制呼延灼的连环马阵,但是我来了二龙山,不等于说梁山就没办法知道这套枪法了……”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地问。
徐宁道:“我在朝廷金枪班教授枪法,其中这钩镰枪法也在教学里,我教授的有三百多人,都会这勾连枪法,虽然他们大多都是纨绔子弟,学艺不精,但是花架子还是有的,而且也有一些比较精通这套枪法的人,若是梁山人马去找他们,要学这套枪法,也并非难事……”
众人听了之后,都沉默了,似乎大家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梁山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