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战马,一匹沉稳如岳,一匹癫狂如魔,在乱军尸骸中轰然对撞!

祝彪长枪抖出数朵枪花,枪尖如毒蛇般点向李应枪杆薄弱处,想将其荡开。

祝彪的枪法确有几分火候,速度极快,即便是先前受了伤,也没太大的影响。

“叮叮叮!”

一连串刺耳的金铁交鸣爆响!

火星四溅!

李应浑铁点钢枪力贯千钧,枪势沉稳如山,没有丝毫花哨,是沙场老将最致命的杀招!

祝彪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枪杆传来,虎口剧震,长枪险些脱手!

他拼尽全力才勉强将李应这含怒一枪格开,座下战马被震得“唏律律”连退数步。

李应纹丝不动,眼中寒芒更盛!

祝彪心中一惊,虽然知道自己不如李应,但是上次和李应交手,他也没有如此厉害啊?

自己虽然受了伤,但是李应前些日子也被自己伤了,不可能两人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

难道说……之前李应藏了一手?

不对,这可不止一手,只是整只手都藏起来了啊!

“今日,让你好好知晓一下,什么叫尊敬长辈!!”

李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和愤怒,还有一种可以放开手脚,不用藏着掖着的畅快!

李应根本不待祝彪喘息,枪杆一抖,浑铁枪化作一条翻江倒海的黑龙!

不再是单纯的直刺,而是横扫千军!

沉重的枪杆带着恐怖的风压,拦腰扫向祝彪!

这一枪覆盖范围极大,封死了祝彪左右闪避的空间!

祝彪身体猛地后仰,几乎贴在马背上,险之又险地让那沉重的枪杆擦着鼻尖扫过!

祝彪也不是什么善给之辈,他惊魂未定,就势挺枪反刺李应马颈!

招式狠毒,欲杀李应坐骑!

李应冷哼一声,仿佛早已料到此招。

他手腕一沉,枪尾如同毒龙摆尾,精准无比地向下猛磕!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