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冲、秦明他们几个带着队伍呢,洒家不在也没事。”
赵龙笑道:“也多亏了你这性子,不然我今晚怕是凶多吉少了。”
扈三娘也朝着鲁智深拜了下去:“多谢好汉救命之恩……”
鲁智深一惊,连忙扶起扈三娘道:“你一个女子,能跟那厮缠斗那么久,洒家也是佩服得紧啊!你也别谢洒家,洒家救的是哥哥,不是你,不用对洒家客气。”
扈三娘道:“你救了他,比救了我还令我感激!”
鲁智深笑了起来,看着赵龙,道:“很好很好……我家哥哥很好,长得也不像洒家这般粗鄙,你们这些个女子为他不顾生死,太正常了!哈哈哈……”
扈三娘见鲁智深这个和尚,竟然说出这番打趣的话,顿时有些意外。
赵龙笑道:“兄弟什么时候成了女子了?”
“洒家怎么成女子了?!哥哥说得哪里话?”
赵龙啐道:“你说她们女子为我不顾生死,说得好像没有男人为我不顾生死一样,你难不成不也是女子吗?还是说,你为我,贪生怕死?”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哥哥看来伤得不重,脑子清醒着呢,嘴巴也还是一样伶俐!”
赵龙转头对扈三娘道:“我这兄弟人送外号花和尚,正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人,他说的话,你别介意。”
扈三娘道:“我看大师这才是得道的人该有的样子!小女子佩服得紧。”
“好了好了,我看你们俩都是重伤在身,还在这啰嗦什么,快些回去休息吧!”
鲁智深说着,就要搀扶赵龙回去,但是赵龙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智深,我们二龙山此次来了多少人?”
“黄总管带着一半人守着山,山中的大部分精壮兄弟都赶来了!大概千余人。”
“大部队还有多远?”
“洒家离五十里地才单独来的,估计兄弟们还有个二三十里地,四百多骑兵估计马上就到了。”
正说着,远处就传来的马蹄声。
接着马蹄声雨点般的,越来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