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有意思,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开玩笑,而且吧,说得都挺有道理,反驳也反驳不了你。”
“这样我们谁也不欠谁,相处起来就轻松自在多了。”
扈三娘笑着走了出去,没一会,扈三娘端来了一些吃食。
“大夫说了 ,你现在不能吃那些辛辣油腻之物,所以我给你炖了点莲子粥,还有炖的老母鸡,就放了一点盐,什么都没放,你应该可以吃的。”
扈三娘说着,放下食物,去扶赵龙起身。
“我还不饿。”
“不行,你已经睡了大半天了,要吃点东西才行,大夫说了,必须吃一点,我们扈家庄的大夫虽然比不上你们二龙山的安神医,但是在这独龙岗三十多年了,救活了不知道多少人,也算是小神医了,他的话,你可得听!”
赵龙看了看自己包扎的伤口,说道:“我受伤多,我知道,这大夫的包扎用药,和安神医一样,想来医术也是很好的……”
“那就听话,吃点东西!”
扈三娘说完,就伸手去扶赵龙起床,让赵龙靠着床沿,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喂赵龙。
“把你这扈家大小姐当成丫鬟一样使唤,真是意不去的。”
“过意不去……那就多吃点,等会有力气了……再跟我说说你身上的那些伤疤的故事!”
此时的扈三娘,就好像是盯着父亲要父亲讲故事的小女儿一般,她那英姿飒爽的脸上,此时更多的是女儿的姿态。
“难看死了,看着也恐怖,算了吧。”
“哪里难看了!”扈三娘不满道,“我觉得很好看!”
“哪有人觉得伤疤好看的?!”
“我不是人吗?我就觉得好看……”扈三娘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我觉得那些伤痕里藏着太多精彩故事了,是一个男人的勋绩!”
赵龙听了扈三娘这番话,对扈三娘更是青睐有加了。
所以吃了东西之后,赵龙又继续给扈三娘说起了身上伤疤的故事。
扈三娘听得偶尔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一会儿露出佩服的神色,一会儿又是啧啧称奇,一会儿又生气大骂那些人可恶。
每听完一段故事,扈三娘对赵龙的好感就多增加不少。
等听完了闹江州的那部分故事,扈三娘忽然露出不解和愤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