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怕花子虚还不清楚,说道:“那不对啊,花兄家财万贯,没有给你们,那都去哪了呢?”
赵龙和那主簿同时看向花子虚,花子虚愣住了许久,依旧不太相信道:“我叔叔从宫中带来不少珠宝,蟒衣玉带、帽顶绦环,数不甚数,全都散了,不可能就五千两银子。”
赵龙见时机成熟,说道:“宫中的蟒衣玉带,我倒是在西门兄家中见到过,当时我还不认得,直夸那衣服精美,西门兄说那可是宫中的物品,莫非……”
赵龙没有说下去,自己都点到这里了,花子虚要是还不知道,那可就真是傻子了。
那主簿也说:“怕是花兄所托非人了!”
赵龙在一旁拱火道:“不可能,那可是花兄的夫人办的事情,怎么可能把自己家的财产给外人……”
赵龙把“外人”两个字咬得很重,花子虚猛地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成外人了?!
花子虚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说道:“不可能……”
“对,不可能!”赵龙坚定地说道,“西门兄不是那样的人!”
花子虚心中一颤,一下子心虚了。
赵龙神补刀,花子虚了解西门庆,西门庆还真就是那样的人!
夺人之妻,夺人之财!
这就是西门庆最爱干的事情!
花子虚回想起种种往日交往的情形,似乎自己的 老婆和西门庆确实走得很近!
加上花子虚入狱期间,西门庆为了自己的事情,四处奔波,出来之后,花子虚什么都没了,但是出于西门庆帮了自己的份上,花子虚也一直没有追问自己家产的具体流向情况。
现在这么一对账,自己家绝大多数的钱,并不是救自己而没的,这里面大有问题!
尤其是自己的老婆和西门庆!
花子虚不由地后背发凉,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竟然趁着自己最苦难的时候,在给自己玩釜底抽薪、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伎俩,想要把自己往死里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