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头!我还欠你一两酒钱呢!”
“老何!你让他们开城门吧,我家还有老娘在呢!”
“胡兄弟!你让他们开门吧,我家娘子和孩子还在等着我呢,我不想死啊!”
…………
同在江州城内的军营,这些人总认得不少城头上的人。
底下这班人这一番呼喊,城头上的那些士兵,全都沉默了。
程铮忍不住道:“底下都是我们的兄弟,有一些还与我们是旧相识,这城门难道真就不能打开?要看他们死在我们眼下吗?!”
程铮说完,那城门巡检和校尉等人全都不说话。
程铮道:“要不,我等一起去求知府大人!?”
那几个巡检和都头等头领苦笑道:“程铮兄弟,你不知道我们知府的品性吗?我们这些人,别说求得动知府了,就是想见到知府也未必能够!”
“是啊,知府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听到这群贼人就头疼,不可能答应给他们开门的。”
“那怎么……就看着那些贼人杀了我们的弟兄,我们在城墙上干看着?”程铮反问道。
程铮那一队人全都支持程铮,说道:“如果我们选择袖手旁观,那和那些贼人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们 比他们还不顾兄弟性命吧!”
“这群贼人走了,还知道回来让我们开城门,让他们的人走出来,有这样的义气,这样的胆量,我们却不敢开门,这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们就这些人,没有增援和埋伏,我们的人数数倍于他们,为什么不敢开门!”
那城门校尉叹了口气,道:“我们……我们怕的不是他们,而是……而是知府的钧令。”
城头上,大家都沉默了。
要么不开城门,看底下的官兵兄弟被屠杀殆尽,要么开城门,他们等着被蔡九知府清算!
大家都选择了明哲保身罢了。
城楼下的士兵们喊了许久,见城楼上的官兵毫无反应,他们都预感不妙,一个个喊得更加大声,声音也更加急切,哽咽了起来。
很多人开始朝着城门跪了下来。
一时间,近百人,全都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