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留着。或许……还能有点别的用处。”
“是,先生。”
斗篷人没有任何质疑,恭敬地应声。
“去吧。别让这种小事,打扰了我的雅兴。”
绅士重新端起了酒杯,目光已经移向了桌上摊开的一本厚重古籍,仿佛刚才讨论的不过是如何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斗篷人再次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后,融入阴影,暗门悄无声息地合拢,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昏暗的地下室里,只剩下戴着白色面具的绅士,和他眼中那两簇冰冷燃烧的黄金火焰。
他指尖划过古籍上某种复杂深奥的文字,发出低低的、愉悦的轻笑。
外面的雨声、远处的追逐与嘶吼、以及即将发生的清理与杀戮,似乎都与他无关,只是幕布之外一些微不足道的嘈杂声响。
……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地面,稀释着那滩从死侍尸体下蔓延开的、暗红近黑的粘稠血液,却冲不散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甜腻中带着铁锈和腐败气息的恶臭。
路明非和楚子航站在雨中,微微喘息,看着脚下那具刚刚被他们合力斩杀的、扭曲非人的怪物尸骸,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战斗结束得很快。
这头新生的死侍虽然凶暴,但显然缺乏战斗经验,更像是一头凭本能行事的野兽,在路明非爆发性的速度和楚子航精准致命的合击下,并未支撑太久。
但它的出现本身,所带来的疑问和寒意,远比它的利爪和獠牙更令人心悸。
小主,
楚子航蹲下身,用一把战术匕首小心地翻动了一下死侍破碎的衣物碎片,露出了下面更加狰狞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皮肤和扭曲的骨骼结构。
他的目光冰冷而专注。
路明非则皱着眉头,用脚踢了踢旁边地上那个被约翰·多克情急之下扔出来的黑色木盒。
盒子已经摔裂,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点残留的、同样散发着微弱甜腥气的粉末粘在衬垫上。
“所以……”
路明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压抑后的沙哑
“这哥们……是图啥?”
他指了指地上的死侍尸体,又指了指空盒子。
“约翰大叔跑了,药也撒了。他要么是药瘾上头,看到这东西跟狗看到屎一样扑过来,不管不顾直接打了……结果当场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