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的喉结滚了两下,“大概八点多吧,穿的校服,蓝白色的,脚上没穿鞋,直接光着脚……”

他指了指鞋架最下层那双灰扑扑的塑料拖,“没带手机,没带钱,练习册攥在手里,就……就那么跑了。”

“路明非是谁?”年轻警察突然开口,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同学?”

“嗯,一个学校的,总跟他混在一起,成绩也不好,好像最近有起色,上次在校门口……”

陈建军话说一半卡住了,想起那天自己被路明非攥住手腕的疼,还有后来在香樟树下站的那半节课,脸突然涨得通红。

“上次怎么了?”

老王追问,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没、没什么。”

陈建军摆着手,“就是……就是觉得那孩子野,怕我们家超超学坏。”

“孩子平时性格怎么样?”老李换了个角度,语气放缓了些,“跟谁关系好?有没有什么常去的地方?”

“内向,不爱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