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烙印”四个字一出口，赤焰神皇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眉心那道金色光芒猛地亮起，一股浩瀚的威压从中涌出。

那威压不同于神皇，更加古老，更加深邃，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苍穹。

赤焰神皇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他的眼睛，一会儿变成正常的黑色，一会儿变成纯粹的金色。

“不……不要……”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抗争。

林越看着他，没有出手。

他知道，现在出手也没用。真正的主宰，马上就要登场了。

赤焰神皇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眼中的金色光芒彻底占据了主导。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他还是那张脸，但眼神不再是赤焰神皇的眼神。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漠然。

不是冷漠，是漠然。就像一个人看着地上的蚂蚁一样，没有任何情感。

他开口了，声音也变得完全不同。那声音苍老而威严，仿佛历经了亿万年的岁月：

“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认出本帝的天道烙印。”

林越看着他，心中警铃大作。但他面上依然平静：

“神帝？”

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陈述。

“不错。”

神帝的意志透过赤焰神皇的身体，看着林越。

“你叫林越？从下界飞升上来的？”

林越点了点头。

神帝的意志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你能走到这一步，确实不容易。

本帝给你一个机会——臣服于我，本帝可以让你成为神界第四位神皇，取代白虎的位置。”

林越眉头一挑：“第四位？神界不是有五大神皇吗？”

神帝的意志淡淡道：

“白虎已死，幽冥已逃，赤焰即将陨落。

剩下的，只有青龙和朱雀。

你若臣服，便是第三位。”

林越的瞳孔微微一缩。

神帝这番话，透露了两个信息。

第一，神帝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他虽然“失踪”了，但从未真正离开。

第二，神帝在挑选棋子。五大神皇，都是他布的局。

林越看着他：

“神帝，你失踪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布这个局？”

神帝的意志没有否认：

“神界太大，强者太多。

本帝需要一个稳定的秩序。

而建立秩序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强者相互制衡。”

林越笑了：“所以你选了五个神皇，让他们互相牵制，自己躲在幕后操纵一切？”

神帝的意志淡淡道：“可以这么理解。”

林越摇了摇头：“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人不想当你的棋子呢？”

神帝的意志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那本帝就只能抹杀他了。”

林越深吸一口气：“那就试试看吧。”

他伸出手，混沌神鼎飞回他掌中，鼎身流转着灰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