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二楼的灯火通明,楼下大堂传来阵阵划拳声,和说书人拍醒木的声音。
林越和烈阳神王对坐饮酒,桌上的菜已经换了两轮,酒也添了三壶。
烈阳神王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他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话也比之前多了不少。
“赵兄弟,你是做灵药生意的,走南闯北见识广。”
烈阳神王灌了一口酒,抹了一把嘴。
“你给评评理,我烈阳为赤焰神皇卖命三千年,大大小小的仗打了不下两百场。
当年征讨北域蛮族的时候,我替他挡了三箭,差点把命丢在那里。结果呢?”
他一拍桌子,震得杯盘哐当作响:
“就因为我不肯给那个姓刘的阉人送礼,他就把我打发到这鸟不拉屎的赤炎城来当个破城主!
三千年啊!我替他流的血,还不如那个阉人几句耳边风!”
林越给他斟满酒,不动声色地问道:
“烈阳城主说的,可是赤焰神皇身边那位刘总管?”
“不是他还能有谁?”
烈阳神王冷哼一声。
“一个连神王境都没到的阉人,仗着神皇宠信,在南方神域横行霸道。
谁不给他送礼,他就给谁穿小鞋。
我不过是当面骂了他一句‘阉狗’,他就怀恨在心,在神皇面前进了几次谗言,我就被贬到这来了。”
林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叹道:
“功高震主,自古皆是。
烈阳城主功勋卓着,遭人嫉妒,也是在所难免。”
烈阳神王听到这话,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眼眶都有些发红:
“赵兄弟,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我烈阳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溜须拍马的小人。
偏偏这世道,小人当道,忠良遭殃!”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酒杯墩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