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午到竞技场开赛前，场馆里武器撞击声和爆鸣声不断，四个秘书打得难分难解，总算分出了胜负。

副官坐在偌大的观众席上，百无聊赖欣赏他们完全不成章法的打斗。

打了个哈欠。“总算完事了……可真够磨叽的。”

等几人用恢复剂和再生剂重新长好了胳膊和腿，换了身行头，又是那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

从员工通道走出场馆，其中一个秘书眼尖的看到可降解垃圾桶边，一个血刺呼啦的东西。

小小一团，拳头大小。

“看什么呢？”

“这个城市真脏，管理真差。要是放在蒙挄星，职能部门就死定了。”秘书嫌恶的收回视线。

其他秘书戏谑。“啧啧，副统帅的秘书就是了不得，权力真大啊？”

“我看你是还想挨揍？”

“就你？来啊来啊，我怕了你不成。”

副官离这几个文职人员远了点。“菜鸡互啄，越打越上头。”

四人：“你说什么？！！”

“我说我怕你们了。”副官摆摆手，远离战场，走向那个降解垃圾桶。

“你去看垃圾做什么？”嫌弃声更大了。

副官没回答。

难得在联盟星球训练场和竞技场之外的地方看到鲜血，他忍不住好奇。

鲜血在烈日炙烤下已经变黑，一团生物被没剩几根羽毛的翅膀包裹，看不出全貌。

触目惊心的伤口上面，干涸暗沉的鲜血粘连着那几根羽毛，看上去格外凄惨。

副官放出一把普通金属匕首，刀鞘在血淋淋的生物翅膀上戳了戳。

毫无动静。

“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副官嘀咕，忽然有了个好主意，咧开嘴。“说不准程老板能把它变成美味的食物呢……当见面礼太磕碜，放在礼品堆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程然：我谢谢你，大可不必。

说干就干，副官随手取出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将秃毛生物拨弄进去。

“走吧。”

“你干什么去了？”秘书回头扫视了一眼垃圾桶旁，已经只剩一滩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