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微痕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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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结晶”,是“厄运”、“衰败”、“道陨”法则被极致“提纯”后,剩下最冰冷的、最本质的、最趋向“终结”的内核。它独立于纯粹的“终结之理”之外,却又无限“接近”于纯粹的“终结之理”,如同冰与极致低温的水,虽形态不同,本质却已无限趋近。

而“印痕”核心那一丝源自“蚀”的、扭曲的、混沌的、充满侵蚀本能与恶意的特性,则在这过程中,表现得更加“顽强”与“诡异”。

纯粹的、绝对的、冰冷的“终结之理”,对一切“异数”皆予以“否决”。但这“蚀”的特性,其本质,亦是一种“否定”,一种“侵蚀”,一种“同化”,一种充满恶意与混沌的、对既定“存在”与“秩序”的、扭曲的、主动的“否定”。它与纯粹的、冰冷的、绝对的、逻辑的、无情的“终结之理”,在“否定”这一点上,竟有着某种扭曲的、本质的、冰冷的“相似”。

因此,当“终结之理”的、冰冷的、绝对的、概念的“否决”压力,施加于这丝“蚀”的特性时,并未发生简单的、一方“抹除”另一方的对抗。反而,更像是一种冰冷的、概念的、无声的“角力”与“磨合”。

“终结之理”以其绝对、纯粹、冰冷的逻辑,试图“分解”、“同化”这丝充满恶意与混沌的、扭曲的“否定”特性。而这丝“蚀”的特性,则以其扭曲的、混沌的、侵蚀的本能,试图“渗透”、“适应”、甚至反过来,以其自身的、扭曲的、恶意的“否定”方式,去“侵蚀”、“污染”这施加于其上的、纯粹的、冰冷的、逻辑的“否决”压力。

这“角力”无声无息,发生在概念的最细微层面。其结果是,这丝“蚀”的特性,并未被“终结之理”彻底“分解”或“同化”,反而在这极致、纯粹、冰冷的压力下,被不断地、缓慢地、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锤炼”、“打磨”、“提纯”。其混沌、无序、狂乱的部分,被一点点“剥离”、“消解”,而其最核心的、最本质的、那一点“侵蚀”、“否定”、“扭曲”的恶意“本能”,则被压缩、凝练,变得更加“内敛”,更加“隐晦”,也更加“纯粹”、更加“坚韧”、更加……“冰冷”。

它不再是狂乱无序的侵蚀,而是在“终结之理”的冰冷压力下,被迫、却也适应性地,转变、或者说“进化”为一种更加“精炼”、更加“专注”、更加“冰冷”的、针对“概念逻辑”本身的、微小的、顽固的、带着恶意的、“侵蚀”与“扭曲”的、“概念之毒”。

于是,这道“印痕”,在纯粹、绝对、冰冷的“终结之理”的无情压力下,缓慢地、持续地发生着变化。

道陨子最后的执念,与“终结之理”形成一种诡异的、冰冷的、概念的“悖论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