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墨汁”,并未被寒潭瞬间“同化”或“抹除”。
而是在那纯粹、凝固、冰冷的“终结”概念寒潭的包裹、压制下,以其自身的、破碎的、执拗的、带着侵蚀性的“特性”,开始了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却又无比顽强的……“渗透”?“侵蚀”?或者说……一种诡异的、于概念层面的、冰冷的“挣扎”与“铭刻”?
它无法改变寒潭的整体性质,无法撼动那庞大、纯粹、绝对的、关于月妖特定“终结模式”的核心逻辑与概念。但它却如同最顽固的、带着异色的、微小的“杂质”,在这纯粹、凝固的寒潭深处,在那冰冷的、概念的、逻辑的层面,留下了自己极其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痕迹”。
这“痕迹”,非是实体,非是能量,而是一种概念的、信息的、冰冷的、带着道陨子最后执念与法则感悟、以及一丝“蚀”之侵蚀特性的、微弱的“印痕”。
它“印”在了那暗金斑痕——那纯粹、冰冷、绝对的、关于“终结”的逻辑节点——的最边缘、最不显眼、最不影响其核心逻辑运转的、概念的“缝隙”或者说“背景”之中。
如同在冰冷、光滑、坚硬的石碑上,用极其微弱的力量,刻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扭曲的、带着异样色彩的、微小的划痕。
这道“印痕”,其存在本身,就与周围纯粹、冰冷、绝对的“终结”逻辑,格格不入。它带着“厄运”的晦暗,“衰败”的腐朽,“道陨”的不甘,以及一丝“蚀”的污浊侵蚀。它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对“墓碑”整体、对终结之域、对界限壁障的运转,似乎没有产生任何肉眼可见的、即时的、明显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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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依旧寂然矗立,散发冰冷绝望的终结宣告。
终结之域依旧凝固死寂,墟尘弥漫。
界限壁障依旧流转暗金纹路,无情否决、湮灭着外间试图覆压的墨色“淤泥”。
一切,仿佛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