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陡生!
并非源自道陨子自身,他已无任何力量,无任何意志,能在这绝对的“终结”之力下做出任何反应。
也非源自那冰冷绝对的界限壁障,其“否决”与“终结论断”之力,依旧恒定、无情、不可阻挡地运行着,要将这闯入的、最后的“存在”痕迹彻底抹除。
那异变的源头,竟然来自界限壁障之内,那终结之域的核心——那尊月妖所化的、凝固的、散发针对性绝望宣告的、冰冷的“墓碑”!
就在道陨子的存在痕迹被飞速“否决”、“消融”,其体内那股不祥的、“蚀”的侵蚀之力,也在绝对“终结”之力下扭曲、挣扎、即将一同被“否决”的刹那——
“墓碑”左臂掌心位置,那道早已同化、黯淡、仿佛与“墓碑”本身融为一体的暗金斑痕,或者说,是那道源自“理纹”、记录了月妖特定、冰冷、绝望、彻底终结“模式”的、核心的、概念性的逻辑节点——
小主,
极其微弱地、难以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那闪烁,并非光芒的闪烁,而是一种更加隐晦的、近乎概念层面的、逻辑的、信息的、冰冷“共鸣”的、刹那的“波动”。
仿佛,道陨子体内那股源自“蚀”的、污浊的、扭曲的、充满侵蚀本能的不祥之力,在即将被这终结之域的、纯粹的、冰冷的、绝对的“终结之理”彻底“否决”、“抹除”的最后一瞬,其某种最核心、最本质的、代表着“侵蚀”、“扭曲”、“同化”的、扭曲的、混沌的、充满恶意的“存在特性”或者说“法则碎片”,与“墓碑”掌心那暗金斑痕中所记录的、月妖“终结”模式中,某个隐含的、关于其“存在”被“侵蚀”、“扭曲”、“同化”至最终、最彻底、最绝望状态的、冰冷“逻辑片段”,产生了某种极其短暂、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扭曲的、诡异的——
“共鸣”?或者说……“吸引”?
这“共鸣”或“吸引”,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短暂到无法计量,甚至未能对“墓碑”本身、对终结之域、对界限壁障那绝对运行的“终结”之力,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可见的影响。
道陨子的存在痕迹,依旧在飞速瓦解、消融,化为冰冷的“墟尘”。
然而,就在这无限短的刹那,就在这“共鸣”或“吸引”产生的、那几乎不存在的瞬间——
道陨子那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的一点、承载着他最核心的、关于“厄运”、“衰败”、“道陨”等法则的、最后的、破碎的、即将被“否决”的、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