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激烈了吧?
这是人能造成的场面?
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只让她微微失神便很快恢复了正常。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不知想到了什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你在看什么?”
女佣浑身一震,手里的扫帚差点脱手,脑袋埋得低低的假装在认真扫地,耳根却红得像煮熟的虾。
秦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该死,我居然在幻想那种事。
“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在看什么?”
女佣紧张得嘴唇哆嗦了两下:“我、我...在看先生在洗澡。”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不不不,我是说,看到您在洗澡,我在这等待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秦渊看着那张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问了一句。
“玛丽,19。”
“这么小?”秦渊有些意外。
“我已经成年了。”玛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像是在强调什么。
“你不读书吗?”秦渊又问。
玛丽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
秦渊见状没有再问。
他对美利坚的家庭状况多少有些了解,很多十六到十八岁的学生因为家里经济崩溃(父母失业、生病、欠房租),选择辍学或半工半读补贴家用。
这还算好的。
还有些家庭甚至会直接把女孩赶出家门或者卖到某些场所,任由其自生自灭。
玛丽显然就是其中的一种。
秦渊没想去改变什么,他又不是圣母,非得去干涉他人命运。
顶多在庄园工作期间让凯瑟琳多照顾一点。
“你将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就可以出去了。”他说。
玛丽如蒙大赦,蹲下来飞快地把那些丝袜碎片拢成一堆,扔进垃圾袋里。
秦渊靠在窗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浴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上几道浅浅的红痕,是丹妮尔昨晚留下来的纪念品。
玛丽收拾完站起来,低着头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脚下一绊,差点摔倒,伸手扶住门框才稳住。
... ...
爱丁堡,巴尔莫勒尔酒店。
安妮、索菲亚被饥饿感从昏睡中唤醒,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痕迹,先是联系管家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