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渊身体并不累,主要是精神上的损耗。
长时间乘坐交通工具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他暗暗决定,回去的时候不直飞了,一边玩一边往回走。
“几点了?”慵懒的声音在秦渊胸口响起。
王漫妮彻底清醒了,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挣扎着他怀里坐起来,然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那截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暴露在空气中,秦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咯咯咯——别闹,好痒。”王漫妮瞬间缩成一团,把痒痒肉护得严严实实。
“已经十一点了,快点起床吧。我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在周围逛逛。”
“啊!这么晚了?我说太阳怎么这么大。”王漫妮眯着眼往窗外瞟了瞟,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刺得她赶紧别过脸,“那我得快点,下午还要去看房呢。”
“看房?看什么房?”秦渊问道。
“我不想住宿舍,所以提前在附近租了套房,约好下午三点过去看房的。”
秦渊听完点点头:“下午我陪你过去看看。”
按照正常留学生的节奏,应该是在落地前订好品牌学生公寓的En-suite,住上半年摸清爱丁堡城区、结识同学,第二年再租市区的House单间。
但王漫妮是非全日制的短期职业进修生,拿的不是学位,更多的是学习与工作相结合。
为了方便,直接在外面租房子反而更实际。
“谢谢亲爱的。”王漫妮适时的献上香吻。
有些时候嘴上说着快,实际上不是很快。
等两个人磨磨唧唧从卫生间出来,太阳已经升到正中间,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把整条王子街照得发白。
一场运动过后,吃什么都很开胃。
在管家诧异的眼神中,秦渊接过送来的第二份午餐,笑道:“主厨的菜品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