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已经处理好了。”
顾佳看着眼前这个讨好自己的男人,里泛起一阵苦涩。
他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她平时做的。
这是他第一次给她拿拖鞋吧?
说来真是讽刺。
顾佳在许幻山的“伺候”下穿上拖鞋,抬头看着他,用一种极其冷静、平淡的语气再次说出那五个字:“我们离婚吧。”
他先是一愣,旋即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已经跟林有有说分手了。原谅我一次好吗?”
许幻山这个人,能力配不上野心,心智配不上家业,被顾佳保护得太过顺遂,缺乏挫折历练,一点点诱惑就突破底线,是典型被妻子托举、自我认知错位的男人。
再加上一点大男子主义。
他自以为低声下气就能换来重新来过的机会,没想到顾佳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顾佳没有理他,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回到房间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儿子的抚养权肯定归我,你也抢不走。烟花公司归你,茶厂是我的,这套房子卖了以后作为分割。至于你父母那边,你自己去跟他们解释。”
“你不能这样说!”许幻山追上去抓住她的手,“我不能没有你和儿子。看在儿子的份上,再原谅我一次。”
“这事儿没法原谅。”顾佳甩开他的手,“从你出轨那天起,你就该预料到有这一天。”
“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咄咄逼人?从结婚到现在,你一直用余光看着我,高高在上。我是什么?你的附属品?”
“对,你说的都对。”顾佳红着眼眶看他,“是我咄咄逼人,是我高高在上,是我用余光看你,是我让你步入了这场失败的婚姻。”她深吸一口气,“说完了?说完了麻烦你让开。我会带子言出去住几天,我们尽快把离婚证办了。”
“顾佳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许幻山更慌了,她这是铁了心要离婚。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意思。”顾佳丢下一句话,拉开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难道我们十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吗?”许幻山在门内大喊。
顾佳脚步不停,走进电梯。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她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结束了。
五分钟后,顾佳拖着行李箱,脸上挂着笑容出现在几女面前:“走吧,子言应该等急了。”
“好!”钟晓芹松了口气,“顾顾,这几天你带着子言就住我那儿吧。”
“你住哪儿?”顾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