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在情窦初开的年纪,真的不要遇到太过于惊才绝艳的人。
画廊不大,二十多幅画,三个人硬生生看了一个多小时。
就在秦渊准备开门送两女回家的时候,林妙妙突然拉住他的衣角,定定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秦老师,今天是我有史以来最难忘的一天,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他下意识地问。
“你蹲下来一点,这个秘密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秦渊半蹲下来,尽量与她齐平。
林妙妙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这个秘密就是——”
她闭上眼睛,平A上去。
秦渊的注意力还在那个“秘密”上,就感觉嘴唇一阵柔软。
香香甜甜,水果味。
然后一条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
真是大胆。
秦渊先是一愣,旋即开始回应。
女孩的心意,不可辜负。
当然,他也没有把邓小琪晾在一旁——伸手把她也拥进怀里,上下其手,扰乱心思。
免得有余地乱想。
只是短短半分钟,林妙妙便喘着气退开,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水润润的,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雾气。
她看着秦渊,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胆子也太大了,可还没来得及害羞,就见他低头吻住了邓小琪。
“唔——”
邓小琪起初还推了他一下,手指抵在他胸口,像是要把他推开。可那点力气跟小猫挠似的,推了两下就软了,手指攥住他的衣领,整个人往他怀里贴。
吻得比林妙妙还激烈。
就是老咬他舌头,疼是真的疼。
但这时候谁还顾得上疼不疼的。
邓小琪也没撑多久,呼吸乱了,身子软了,被秦渊托着屁股才没滑下去。
小趴菜。
刚退开,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林妙妙又凑上来了。
不要问为什么。
问就是上头了。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像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又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脑子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了,只想再来一次。
秦渊被两个小姑娘轮番上阵,亲得舌头都麻了。
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这俩丫头,是把他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