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那杯莫吉托自然是秦渊喝了。
入口是青柠的酸爽,薄荷的凉意直冲鼻腔,白朗姆的酒香在底下托着,气泡在舌尖噼里啪啦炸开——清爽,解腻,挺适合这个闷热的晚上。
黎慕情看着他那副慢慢品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大叔,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喝这种没度数的酒。”
“没度数吗?我觉得口感挺好的。”秦渊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嫌弃的小脸,“无所谓,我喝酒只图个开心。”
黎慕情撇撇嘴,认定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大男人喝不了酒,丢人。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我了,就当你请本姑娘喝酒的报酬。
她眼睛眯了眯,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帅大叔,你尝尝我这个,比莫吉托好喝多了。”
她把酒杯推到他面前。
“你...嗯,你喝过的。”秦渊看着那杯酒,有点迟疑。
“切,大叔,你不会那么老土吧?一起喝杯酒而已。”黎慕情扬了扬下巴,“还是说你怕我有病?”
话虽说得痛快,但心里慌得一批。
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以前看同学这么做过。
见秦渊犹犹豫豫的。
“不喝算了。”黎慕情顿时就感觉丢了面子,小脸一拉,把酒夺回来,语气硬邦邦的。
要不是看你长得帅,我还不给你喝呢。
哼。
其实秦渊并不是犹豫那杯酒。
顶多算间接接吻而已。
他犹豫的是——人家才十九岁。
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暗骂自己矫情。
连养成都做了。
现在这个还纠结什么十九岁?
都是成年人了。
“谁说我不喝了!”他一把握住她拿酒杯的手,缓缓送到自己嘴边,“小屁孩,一点耐心都没有。”
黎慕情愣了一下,配合地把酒送进他嘴里。
眉眼弯弯,笑得见牙不见眼。
秦渊进酒吧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
只喝酒,跳舞,不搭讪,也不往人堆里凑。
在酒吧,这种男人太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