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多次强化后的身材,高大挺拔,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蕴满爆发力。
包裹在剪裁合体的西装或简单的休闲装下,行走坐卧间都带着一种从容的张力。
更“要命”的是,他体生异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周围异性的嗅觉与心弦。
可谓是从视觉、嗅觉到触觉,从身体到心里,从物资到精神,全方面满足一个女人对另一半的所有憧憬与幻想。
说他是个人形自走的荷尔蒙散发器,都毫不夸张。
栗娜整个人都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后背抵着微凉的墙壁,身前是他坚实的胸膛。
她双手轻轻抵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肌肉的紧绷和透过来的惊人热度。
掌心下的心跳,苍劲有力,和她自己胸腔里那擂鼓般的鸣响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跟中毒了似的。
只是短短几天,那道在她心底盘踞了十年、几乎成为执念的身影,竟在不知不觉间,淡了,散了,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取代。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她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越靠越近,呼吸可闻。
他的唇瓣缓缓靠近,侵略性十足。
睫毛颤抖得厉害,她几乎要闭上眼,任由那预想中的触感降临。
可最后一丝残存的清醒,或者说,是属于“栗娜”的骄傲与克制,让她在几乎要贴上来的瞬间,偏开了头。
唇瓣擦着她发烫的脸颊,落在了耳畔。
栗娜急促地喘息着,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别在这里。”她声音很轻,带着几分颤抖,“去...卧室。”
她终究是栗娜。
即便沉沦,也不肯丢了最后一丝主动权。
偏开头的动作,是本能的闪躲,更是她克制在临界点的挣扎。
秦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没发一言,只是低头,继续那个未尽的吻。
唇瓣贴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下移,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栗娜浑身轻颤,被他气息裹住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小颗粒。
她微微仰首,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不再抵着他,而是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腰侧的衣料,指尖攥得发白。
细碎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只有紊乱急促的呼吸、失控加速的心跳,泄了她此刻满心的兵荒马乱。
随着身上的伪装一件件褪去,光洁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线条玲珑有致,该瘦的地方纤细,该丰盈的地方饱满,身段曼妙动人,比起樊胜美更添几分入骨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