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小半个月时间,四处打听、比对,才终于找到一家有资质、有经验、也愿意接这种“细活儿”的公司。
昨天,工人和材料已经进场。
“我说南孙,那都不是你家房子了,有必要那么积极吗?”朱锁锁看着卫生间里早早起来、已经洗漱完毕对镜梳妆的蒋南孙,忍不住吐槽。
“当然有必要,”蒋南孙理直气壮,“不管怎么说,我们家在那儿住了几十年,从奶奶到我,历经三代了。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毁了。”
“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朱锁锁歪着头,眼神揶揄,“真的是为了房子?不是为了某人?”
“...”蒋南孙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轻哼,“爱信不信。”
“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
“说中什么?”
“那个坏家伙呀!”
“他叫秦渊,什么坏家伙。”蒋南孙立刻纠正。
“啧啧啧,这才认识多久啊就开始维护上了?我看你就是冲他去的。我跟你说,我可要吃醋了啊!”
“哎呀,你出去出去,别打扰我。”
“行行行,”朱锁锁笑着往门框上一靠,“那你快点儿,我憋了快两个小时了。”
蒋南孙瞪她一眼,手下却加快了动作。
朱锁锁心里其实有点遗憾。
要是蒋南孙对秦渊没那意思她都想自己上了。
多优质的男人啊。
这段时间她私下请范金刚帮忙查了查秦渊。
虽然信息不算特别详细,但也算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一家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有房有车,年轻帅气还多金——是个女人都抵抗不了好吧!
再加上这个“可恶”的男人还看光了她的身子。
不行,他必须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