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笑了笑,没接话。
拖车消失在出口,地库里安静下来。年轻保安舒了口气,对秦渊道:“秦先生,真不好意思,让您遇到这种糟心事。”
“辛苦你们。”秦渊点点头,转身拉开车门。
林妙妙和邓小琪还扒着车窗,眼睛亮晶晶的。
“秦老师,你真帅。”林妙妙从后座探出脑袋,竖了个大拇指。
邓小琪也用力点点头。
秦渊坐进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俩一眼:“对付不讲理的人,别指望能跟他们讲通道理,因为他们本来就不靠道理活。”
车子平稳倒入车位。
他熄火下车,掏出手机,点开摄像功能。
“想保护好自己,有时候得先把别人往坏了想。”他一边说,一边举着手机缓缓绕车走了一圈,镜头仔细扫过车身每一处漆面、轮毂、车窗,“如果那人只是嘴上凶,今天这事就算过了。但如果他是个真小人,多半会琢磨着报复。”
“最容易下手的,就是我这辆车了。”
他收起手机,看向两个听得认真的女孩,“虽然停车场有监控,但自己留个底,总没错。万一真有划痕或损坏,这就是证据。”
一行三人坐电梯上了23层。
电梯门打开,就看到刘佳琪戴着VR眼镜玩无人机。
“妙妙姐、小琪姐你们来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躲了几天的任梅梅,终于又联系上了秦施。
“有空吗?”她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的。
“嗯...你说。今天总算能睡到自然醒。”
秦施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翻了个身,今天难得休息。
是真正意义上的休息。
抛开工作,秦渊也不折腾她。
任梅梅“啧”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秦大律师,您家那位终于肯放你假了?我还以为你被焊在床上了呢。”
“任女士,请注意措辞。我这是合理调剂,可持续发展。”秦施轻笑出声。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行行行,知道你有人疼。出来喝杯东西?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