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铂金色的小脑袋狠狠的低下，脸上的苍白显得如此的明显。

这种不一样带来的刺痛，比预想的更深刻。

他其实想道歉的，真的。

他甚至可以在心里发誓，以后绝不在赫敏面前说那个词了……

哪怕他心里根深蒂固的观念依然认为马尔福高人一等，但为了赫敏，为了这几个如此不同的朋友，他可以收敛……

哪怕是为了他如此不同的朋友……

他发誓他可以的……

德拉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脚下越来越沉，完全没注意到前面台阶的变化。

“小心！”，卡尔敏锐地察觉到身后脚步的虚浮，在德拉科一脚踏空身体猛地向前扑倒的瞬间，眼疾手快地转身，一把牢牢抓住了他的胳膊，随后稳稳的将他拉了回来。

德拉科惊魂未定，被卡尔稳稳地扶住站稳，避免了摔个灰头土脸。

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狼狈。

“走路要看路，小马尔福先生。”，卡尔看着德拉科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心事这么重？还在想刚才的事？”，卡尔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独特的洞察。

德拉科闷闷地“嗯”了一声，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长袍的衣角。

“是想回去说什么吗？”卡尔轻声问，像在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

德拉科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和渴望，但随即又被犹豫覆盖。

德拉科张了张嘴，最终他只是允许自己很小声地带着点别扭地说：“……想道歉来着。但是……刚才……”

德拉科懊恼地撇过头，觉得刚才在门口沉默的自己简直蠢透了，而自己在自己讨厌的科斯特面前说这些话更加蠢透了。

而什么是最愚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