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极其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让他心脏一阵刺痛。
“姐姐……”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情绪,“我来看你了。”
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孟朝屿的指尖沿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动作充满了眷恋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你躺在这里,一定很无聊吧?”他低声说着,像是情人间的呢喃,“那个男人……他守着你又有什么用?他救不了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和嘲讽。
“他什么都给不了你,连一个健康的身体都给不了。”孟朝屿弯下腰,凑近孟朝桉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意味,“但是姐姐,我可以。”
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心密封着的、小巧的金属注射器。
注射器里装着少量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你看,”他将注射器举到孟朝桉眼前,仿佛她能看见一样,“这才是真正的解药。柳姝那个蠢女人,她大概也没想到,这最后救命的东西,会落在我手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带着快意的笑容。
“我找遍了所有地方,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把它弄到手。本来……我是想等你彻底被祁叶抛弃,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拿出来,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能救你的人……”
他的眼神变得阴鸷而痛苦:“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他会把你变成这个样子!一个活死人!这比杀了你还残忍!”
孟朝屿的情绪激动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他紧紧握着那只注射器,像是握着最后的希望和……毁灭。
他重新看向孟朝桉,眼神里充满了偏执的爱恋和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
“姐姐,我不会让你一直这样的。活着太痛苦了,尤其是这样活着……我舍不得。”
他俯下身,冰凉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孟朝桉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