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脑袋一歪,彻底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似乎快要睡着了。
孟朝屿站在原地,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和柔软曲线,理智的弦在一点点崩断。
他应该立刻把她送回她的卧室,然后离开。
可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心底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在酒精和她无意识依赖的催化下,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最终,他几乎是凭借着一种本能,弯下腰,将已经半昏迷的孟朝桉打横抱了起来。
她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主卧。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缓慢,仿佛在延长这偷来的、危险的亲密时刻。
走进主卧,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陷下去,她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蜷缩起来,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孟朝屿站在床边,没有立刻离开。
昏暗的夜灯光线勾勒出她侧卧的曲线,腰肢纤细,臀线饱满,长腿蜷缩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他的目光如同有了实质,贪婪地流连在她身上。
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暧昧气息。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离开。
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鬼使神差地,他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靠近她。
近距离地看着她沉睡的容颜,闻着她身上混合了酒香的独特气息。
一种近乎毁灭的冲动攫住了他。
他想吻她。
想触碰她。
想将她彻底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