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桉:“!!!”
救命!他怎么能这么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他:“那是……那是我做噩梦糊涂了!不算数!你快起来!”
看着她炸毛羞愤的样子,祁叶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却也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手,翻身坐起,没再继续逗她。
再逗下去,这只小狐狸怕是要咬人了。
适可而止,循序渐进。
他懂。
身上的压力和灼热视线消失,孟朝桉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弹坐起来,跳下床,赤着脚就想往浴室冲。
“地上凉。”祁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带着刚醒的慵懒沙哑,却不容置疑,“穿鞋。”
孟朝桉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光溜溜的脚丫,又看了看几步之外的拖鞋,最终还是别扭地走过去穿上了。
等她磨磨蹭蹭地从浴室洗漱出来,发现祁叶已经不在卧室了。
客厅里飘来一阵食物的香气。
她循着味道走过去,看到餐厅的岛台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清粥和小菜,而祁叶正背对着她,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动作略显生疏却异常专注地……煎蛋?
他居然还没走?还在做早餐?
孟朝桉愣在餐厅入口,看着那个穿着昨天那件略显褶皱的毛衣、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与她风格格格不入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厨房里,为她准备早餐的背影……
一种极其怪异又莫名熨帖的感觉涌上心头。
祁叶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锅铲:“醒了?吃点东西。”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仿佛刚才在床上调侃她的不是同一个人。
孟朝桉走过去,看着岛上那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粥和几样精致小菜,又看了看他锅里那个形状……有点抽象的煎蛋,迟疑地问:“……你做的?”
“粥是管家送来的。”祁叶面不改色地将那个失败的煎蛋铲进盘子,推到一边,显然不打算让她品尝自己的“杰作”,“煎蛋……是意外。”
孟朝桉看着那个焦边蛋心却似乎还没凝固的煎蛋,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原来无所不能的祁总,也有不擅长的事情。
她坐下来,拿起勺子,小口地喝着温度刚好的粥。
粥熬得软糯香甜,胃里瞬间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