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孟朝桉没好气地打断她,把脚一伸,“上药!”
宥熙沉默地上前,熟练地帮她处理脚踝。赵琬在一旁搓着手,汇报外面的情况:“展览一切正常,热度很高,媒体反响也不错……就是,就是刚才柳夫人被请出去,闹得有点不好看,几位太太都在打听……”
孟朝桉冷哼一声:“打听什么?打听她怎么嘴欠害我差点破相?还是打听祁总怎么‘请’她出去的?”她语气尖锐,“你去告诉那些人,谁再跟柳姝走得近,就是跟我孟朝桉过不去,跟桉屿文化过不去,跟祁总过不去!”
赵琬冷汗下来了:“是,是,我明白怎么做了。”
她心里为柳姝默哀了一秒,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位祖宗,现在还得罪了祁总。
上好药,孟朝桉勉强站起来试了试,还是疼,但能勉强走路。
她不想待在这个充满祁叶气息的休息室,让宥熙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展览依旧热闹非凡。人们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的小插曲,沉浸在光怪陆离的艺术里。
看到孟朝桉出来,不少人投来注目礼,眼神各异,有好奇,有关心,也有幸灾乐祸。
孟朝桉全都无视了。
她强撑着,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略带嚣张的笑容,继续扮演她的派对女王,仿佛刚才那个在休息室里心乱如麻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