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劫之晷翻了个白眼,拉着体型比自己要高一点的录事主走了
“哎……这一次离开,我要付出的代价还挺多的……”
虚空中若隐若现的声音愈发清晰了
它在重复?又或者,在喊叫?声音总是会忽然变得清晰又忽然变得模糊,所谓的清晰,也只不过是杂音少了点
很尖锐,很刺耳,这些声音在他智慧之主的脑海里循环往复
一遍又一遍
智慧之主已经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获得过安宁了
起初,那声音像一缕游丝,虚空中偶然漏出的杂音
智慧之主以为只是某个世界的回响
所以祂试图解析
“咝……咔……”
它逃走了
祂凝神去听,权能全开,亿万世界的知识在神念中铺展成网
祂只能这样,祂只能待在这一个世界,却能看到广阔的其他世界
“嗞——!”
像生锈的锯子拉扯神经,又像牙齿摩擦玻璃,震动随着牙髓传上颚骨,再如细针般刺入脑干
后来,它开始增殖。
沉睡时,它化作千万只虫足,在脑沟回上窸窣爬行
思考时,它突然爆裂成金属碰撞的炸响
最致命的是那些伪装的清晰时刻——当祂以为终于能听清时,传来的却是更扭曲的变调
“救…毁…我…你…”
祂试过:
将听觉神经锻造成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