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贤王只眼中阴光一闪,哪有半分犹豫,当即厉声下令:“来人!分两队人去西侧偏殿,务必将齐国公夫人拿下,不得有误!谁敢让她跑了,提头来见!”
话音未落,殿外立刻冲出数名身着玄甲的侍卫,他们手持寒光凛冽的利刃,脚步沉猛如雷,朝着西侧偏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满殿百官皆是一惊——谁都知晓齐国公与夫人夫妻情深,成婚数十载相濡以沫,从无半分嫌隙,早已是朝中人人称颂的佳话。
如今夫人身陷险境,齐国公素来重情重义,又怎可能坐视不理、见死不救?
果不其然,那几名侍卫刚绕过殿中粗壮的立柱,眼看就要逼近西侧偏殿入口处的雕花屏风,正与贤王的侍卫缠斗的齐国公猛地挣脱纠缠,他肩头已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官袍,却全然不顾疼痛,双目赤红如血,朝着侍卫们怒吼道:“住手!谁敢动我夫人一根汗毛,我今日便与他不死不休!”
殿角的姜予棠、童锦瑶等人看得真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满心都是刺骨的恨意。
她们比谁都清楚,那人分明是被贤王的威势吓破了胆,才敢指认。
可她们此刻身处暗处,若是贸然出声,不仅救不下大家,反而会暴露她们的位置,甚至连累更多人陷入险境。
万般焦灼之下,她们只能死死咬住唇瓣,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愤懑与担忧,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唯有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起来,烧得眼眶发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领头侍卫的手已快要触到屏风的雕花边框,那冰凉的木质纹理近在咫尺,暗格后的气息仿佛都已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而怀清早已趁着殿中混乱,借着人群的遮挡,悄无声息地挪动了脚步,一点点靠近西侧偏殿的方向。
在侍卫即将抵达屏风前的刹那,她忽然身形一晃,像是被脚下繁复的锦缎地毯绊倒,身子直直向前扑去,径直撞向了那名领头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