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从一旁的梨花木锦盒中,将早已备好的物件一股脑拿了出来。
只见那些物件皆是精心挑选,尽是贴合当下的古风样式——鹅黄色的襁褓上绣着缠枝莲纹,银线勾勒的花瓣在烛下泛着微光,摸上去柔软得能裹住婴儿的小身子;
桃木长命锁雕刻着麒麟瑞兽,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还系着红绳流苏;
银质长命百岁手镯小巧玲珑,内侧刻着“平安”二字,晃一晃能发出清脆的响;
还有双虎头鞋,鞋面绣着圆睁虎眼的小老虎,鞋底纳着密密麻麻的针脚,看得出是花了极大心思准备的。
齐禹静立一旁,听怀清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从“给小团子带东西要轻拿轻放,别压着襁褓”,到“路上留意行踪,别让旁人瞧见这些物件露了破绽”,话语里满是细致的牵挂。
他望着怀清认真的模样,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心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若是怀清将来有了孩子,定是个心思细腻、满心温柔的好娘亲。
“听清楚了吗?可别到了地方忘了我说的话。”怀清终于停下话头,抬眼看向他,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听清楚了。”齐禹颔首应道,语气平稳,随即抬手理了理月白色的衣襟,“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好。”怀清应声,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堆给小团子的物件上,又问,“那这些东西?你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