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都鲁却摇了摇头,眼神凝重:“西面的群山虽然陡峭,却也是退路。若是把四面都围死,只会让怀远府的守军拼死抵抗,到时候我们就算拿下府城,也会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抬手在地图上画了三道线,“传令下去,十万大军分作三路:左路三万,主攻东门;右路三万,主攻南门;中路四万,主攻北门。至于西面的群山……暂且留着,给他们留一条‘退路’,也好动摇他们的军心。”
将领们恍然大悟,纷纷躬身领命。
很快,三路大军便各自就位,将怀远府东、南、北三面团团围住,营帐相连,旌旗蔽日,刀枪剑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八都鲁站在营帐前,望着远处紧闭的怀远府城门,眉头拧成了结。
他实在想不通,对方为何会提前知晓自己的突袭计划?
难道是军中出了内奸,还是京都那边走漏了风声?
不管是哪种可能,这场仗,恐怕都不会像他预想的那么容易打了。
怀远府衙的议事厅内,烛火彻夜未熄。
齐禹一身戎装,指尖按着摊开的府城地形图,目光落在西面临山的位置,眉头紧锁;
怀谨则站在一旁,手中捏着刚从城墙上取下的敌军箭矢,指腹摩挲着箭杆上刻着的细微纹路。
“东、南、北三面被围,十万大军分三路布防,八都鲁这是想断我们的外援。”齐禹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可他偏偏留了西面的群山,看似给我们留了退路,实则是想瓦解守军的死战之心——一旦有人动摇想逃,军心必乱。”
怀谨放下箭矢,走到地图前,指尖点了点东、南、北三门的敌军营帐位置:“八都鲁的三路大军,中路四万主攻北门,兵力最盛,显然是想从北门撕开缺口。但北门地势最高,我们早就在城墙上加固了箭楼,还挖了三道护城河,他想强攻,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