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怀清眼中毫不掩饰的狠厉,终于明白眼前这县主绝非只会用蛮力的莽夫,而是真的敢下手。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终于松了口:“我说……我说!我们是……是忠勇侯府的人……”
“忠勇侯?”怀清眉头微蹙,重复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疑虑,随即又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与忠勇侯素无往来,连府门都未曾踏过,何来交集?”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簪,想起此前女子露出了靴底的纹路——那是只有宫中侍卫和皇亲贵胄才能用的云纹样式。
思绪骤然清明,怀清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扣着女子手腕的力道松了些,语气却愈发冷冽:“若非要说有牵扯,我与贤王倒是打过几次交道。”
她话锋一转,目光如炬般锁住女子,一字一句道,“不过现在看来,你们根本不是忠勇侯的人——你们是皇后的人,对吧?”
女子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始终一言不发。
怀清的话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让她连半句辩解都无从说起。
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腕间传来的隐痛还在持续,可此刻她连疼都顾不上,满心只剩被拆穿身份的恐慌。
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这份刻意的沉默,在寂静的屋内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那是默认,是无力反驳的佐证。
怀清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彻底消散。
她缓缓松开扣着女子手腕的手,却仍将银簪留在对方颈侧,语气冷得像结了冰:“果然是皇后。她倒是舍得下本钱,连‘锁魂露’这种阴私东西都敢拿出来用?”
话音落下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怀清眼神一凛,立刻将女子往身前又拉了拉,银簪再次贴紧她的肌肤:“看来,你们的援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