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捧着礼盒,指尖触到盒内柔软的布料,心中暖意融融。
她知道,秦王妃此举,既是秦王看重与他们国公府的往日情分,更是对齐国公府的示好——毕竟,在这京城之中,能让秦王妃婚后第一站登门、还让当家主母亲自迎接的府邸,实在寥寥无几。
几人又闲聊起来,从京城近日的花事,说到宫中的趣闻,戚氏谈吐得体,姜予棠温婉从容,怀清偶尔插几句话,引得秦王妃频频发笑,气氛十分融洽。
直到日头偏西,天边染上晚霞,秦王妃才起身告辞。
戚氏、怀清与姜予棠一同送她到府门外,看着她的马车缓缓离去,消失在暮色中。
戚氏摸着那云纹锦缎道:“秦王妃此举,倒是给足了咱们国公府面子。往后有这份情分在,国公府与秦王府也能多些往来,对府中子弟也是好事。”
怀清望着马车卷起的轻尘渐渐消失在暮色里,轻轻点了点头,指尖还残留着礼盒上锦缎的微凉。
心中不禁感慨——秦王妃刚嫁入王府半月,婚后第一次登门便如此郑重,不仅备了合心意的礼,言谈间更是处处透着妥帖,这份礼遇与情分,在这等级森严的京城里,可不是谁都能轻易得的。
她转念又想,秦王妃这般行事,或许也带着秦王的意涵,是做给京中其他权贵看,也是做给皇室看。毕竟齐国公府手握兵权,秦王府背靠宗室,两家若能交好,于彼此都是助力。
不过这些弯弯绕绕,倒也不必深究。
怀清轻轻舒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通透——不管秦王此举是为了什么,眼下秦王妃给足了国公府面子,他们便顺着这份心意接下,陪着好好维系这份情分便是。
于府中而言,多一份安稳的往来,总归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