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连忙翻身下马,双手接过馒头,语气诚恳:“老人家,谢谢您!不过我们有军粮,您留着自己吃。咱们能把粮车送进来,也多亏了大伙儿等着我们!”
小伍跟在粮车旁,听着百姓们的欢呼,胸口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他偷偷拽了拽赵虎的衣角,压低声音说:“虎哥,你听他们都在夸咱们呢!虽然这些粮草不是咱们准备的,但咱们帮着运进来,也算是立了功吧?”
赵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点头:“那可不!咱们禁军的弟兄,不管是打仗还是运粮,都是为了守护怀远府。百姓们高兴,咱们心里也自豪!”
说话间,粮车队已缓缓驶到府衙前的广场。
怀谨早已带着几名将领在广场等候,他左臂的绷带还未拆下,却依旧身姿挺拔地站在台阶上,目光落在粮车上,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待赵虎上前禀报粮车已全部到齐,怀谨走上前,伸手掀开一辆粮车上的青布——里面装满了饱满的粟米,颗粒分明,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他俯身捻起一把粟米,放在掌心轻轻揉搓,语气带着几分欣慰:“这些粮草,够咱们怀远府的军民吃上半年了。有了这些粮食,咱们守城就更有底气了。”
周围的将领和士兵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赵虎和小伍站在人群中,看着怀谨手中的粟米,又想起方才百姓们热情的模样,心中的自豪感愈发强烈。
虽然这些粮草并非他们所备,但能亲手将这份“希望”送进城中,护得一城百姓安稳,便是他们身为禁军最大的荣光。
晨光渐盛,洒在广场上的粮车上,也洒在军民们带着笑意的脸上。
昨日因北狄来犯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被这满车的粮草与热烈的欢呼驱散了不少——有粮在手,有民同心,纵使前路仍有艰险,这怀远府的城防,也定能守住。
齐禹站在府衙广场的角落,目光落在怀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