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捧怀清,实则暗里把她和秦王妃绑在一起——安王刚解禁足,最忌讳的就是和其他皇子走得太近。
春知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岔开话题,怀清却先一步接过话头。
她端起茶杯,朝那妇人举了举,语气依旧温和:“夫人过誉了。紫晶不过是些俗物,难得秦王妃不嫌弃。倒是安王殿下与沈王妃的婚事,才真是天作之合,瞧着就令人舒心。”
一句话轻轻巧巧地把话题转到了安王夫妇身上,既避开了试探,又顺势捧了主人家。
周围的夫人们都是人精,立刻会意,纷纷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沈小姐温柔端庄,配安王殿下正好!”
“刚才远远瞧见沈王妃,一身红嫁衣真是明艳动人!”
那石青色褙子的妇人见讨不到实底,又被众人岔开了话,只得讪讪地笑了笑,陪着说了几句吉祥话便识趣地退开了。
春知凑到怀清耳边,低声道:“夫人,这王氏是礼部侍郎的填房,素来爱打探这些旁门左道,方才定是故意试探您。”
怀清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掠过不远处正和宾客寒暄的安王侧影,淡淡道:“安王府的门槛虽低,可盯着的眼睛不少。咱们今日是来贺喜的,少惹是非为好。”
正说着,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安王迎完新人,亲自来前院给宾客们敬酒了。
众人立刻收了闲话,纷纷起身见礼,怀清也跟着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走来的那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