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眼看向齐禹,原本还算镇定的神色瞬间崩塌,眼底盛满了藏不住的慌乱,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那、那可怎么办?怀远府要是真出了什么岔子……大哥大嫂还在那里,他们会不会有事啊?”
话未说完,指尖已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指腹都掐进了布料里。
话未说完,声音已带上了一丝哽咽。
齐禹见她如此,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沉而稳,刻意放缓了语速安抚:“别慌,怀清,现在只是最坏的揣测,还没到那一步。”
他伸手抽了块帕子递过去,“你先静下心来,我这就让人备马,派两个最得力、最熟悉北境路径的暗卫,乔装成商队立刻出发去怀远府打探。”
他指节叩了叩窗棂,外头立刻传来一声低低的应答。
“他们走的是隐秘的山间小道,避开官道驿站,就算怀远府真被封锁,也能想办法从外围探到实情。”齐禹的眼神坚定,试图给她吃下一颗定心丸,“最多十日,必有消息传回。在那之前,我们先沉住气,别露了半点风声——眼下京城里盯着的人太多,不能自乱阵脚。”
怀清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
她抬眸看向齐禹,眼中虽仍有忧色,却多了几分决断:“好,就按你说的办!”
怀清扬声唤来春音,语速快而急:“你让咱的人多去街面上转转,重点盯着各酒肆茶楼,但凡听到说北地方言的客人,都仔细留意他们的谈话,尤其是提到怀远府或是北境动静的,一字一句都记下来回禀我。”
“是,夫人!”春音脆生生应了一声,双手交叠于身前微微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