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郡主正有此意,转头看向怀清:“怀清也一道来吧?我这园子里的墨菊,可是京里独一份的。”
怀清自然乐意,便跟着郡主与颖英侯大夫人往后院去。
刚走到月洞门,身后忽然传来灌朗的声音:“县主留步。”
怀清回头,见灌朗不知何时折了回来,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方才没见着怀淑妹妹,她怎么没来?”
怀清想起淑姐儿说要绣一方屏风送给颖英侯大夫人的话,忍不住笑道:“淑姐儿在家刺绣呢,说要赶在重阳节前绣好一方屏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灌朗一听,脸上的笑意顿时垮了大半,语气里满是失望,偏又带着几分故意逗弄的夸张:“还学刺绣?她那手艺,京里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人能媲美了吧?”
怀清被他这明着调侃的话逗得笑出声,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就别拿淑姐儿取笑了。”
见他还在原地磨蹭,眉头皱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便心软补了句:“你若得空,改日正经去府里拜访便是,说不定能赶上她绣完帕子。”
灌朗眼睛“唰”地亮了,方才那点蔫气一扫而空,立刻重重点头,语气里带着生怕她反悔的急切:“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改日定去!”
说罢,才像得了蜜糖的孩子,三步并作两步,一阵风似的追着众人往书房去了,衣摆扫过廊下的盆栽,带起一阵轻响。
怀清望着他雀跃的背影,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灌朗这孩子,对淑姐儿倒真是有耐心,愿意等她慢慢学着长大,愿意陪着她闹这些小性子,倒也是桩好事。
她收回目光,转身快步跟上郡主的脚步,廊外的菊香随着风飘过来,清甜又醇厚。
后院的菊花开得正盛,白的似雪,黄的如金,最惹眼的是那片墨菊,紫黑中透着光泽,果然名不虚传。
朝阳郡主指着一株花瓣卷曲的名品道:“这叫‘墨玉麒麟’,是前年从江南寻来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