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霜一个深闺女子,怎会与北边商队扯上关系?
若说她名下铺子有北地生意,倒也寻常,可她偏无;
萧侍郎倒是在北地有不少产业,只是他前阵子刚因楚王之事失利元气大伤,素来谨慎,怎会在局势不明时轻易调动势力?
当然,这一切,或许都只是他们的猜测罢了。
小翠离开后,陈嬷嬷仔细收拾了屋中痕迹,便熄灯安歇了。
怀清生怕打草惊蛇,趁夜色将乌木盒与熟睡的陈嬷嬷一并收入空间,又设下禁制将人困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与齐禹准备开盒查看。
为保万全,怀清特意戴上了橡胶手套,连口鼻都用布巾掩住——毕竟电视剧里,在盒子上涂毒、藏迷药的戏码实在太多,不得不防。
乌木盒被缓缓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封信,还有一枚玉佩。
信上字迹劲峭,带着几分北地人的粗犷,内容却简洁得很:“冬货已入关中,借道城西废仓,三日后卯时交接。另,先前议定的‘白货’,需再加三成,否则按旧约翻倍赔付。”
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正面雕着半枝寒梅,花瓣边缘有道细如发丝的裂痕,像是被人刻意摔过,又细心打磨过一般,透着几分说不清的隐秘。
怀清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收紧,抬眼看向齐禹:“‘货’和‘白货’……听着就不是正经东西。城西旧仓应该早废了,偏僻得很,正好方便他们暗度陈仓。”
齐禹正对着玉佩端详,闻言沉声道:“这玉佩制式像是北地商号的信,我在边关见过类似的——只是这半朵梅,倒像是某种暗号。”他顿了顿,又道,“萧侍郎在北地经营多年,若说借他的路子走货,倒也说得通。可他刚吃了亏,怎会冒险沾这些不明不白的生意?”
怀清将信纸小心折好,摘了手套:“或许……这根本不是萧侍郎的意思?”
她望向被禁在空间里仍昏睡的陈嬷嬷,眼底浮起一丝狐疑,“说不定,是秦如霜自己在暗中勾连?”
齐禹指尖轻叩着腰间玉佩,沉声道:“有这可能,但她哪来的人脉与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