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顿,目光锐利起来,“那黑衣人的武功,早已远在他们之上,甚至可能已臻化境。”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脸上神色都沉了几分。
那黑衣人诡异的身手与刻意为之的栽赃,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隐隐透着不寻常的意味。
怀清盯着齐禹的眼神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那眼神亮得有点晃人,让齐禹后颈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怎么了?”他害怕!
“没什么,”怀清忽然弯了弯嘴角,笑意里却藏着点不怀好意的狡黠,“就是突然觉得,齐二哥最近好像有点疏于锻炼了。”
齐禹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她这架势,莫名有种要被“特殊关照”的预感:“所以?”
“所以,”怀清拍了拍他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从明天起,晨练加大力度,不许耍赖。”
她那副“认输不可能,锻炼必须安排”的样子,倒让齐禹哭笑不得——看来是躲不过了。
前一晚还信誓旦旦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要亲自盯着齐禹晨练,转天太阳都晒屁股了,赖在被窝里纹丝不动的还是她。
窗外齐禹的剑风飒飒,裹着晨露掠过长街;窗内她睡得正沉,睫毛随呼吸轻轻颤着,嘴角甚至还噙着点没睡醒的软乎笑意。
起不来,是真的一点都起不来啊!
她一觉醒来,外头已炸开了锅。
先是二皇子被指私德有亏,一道旨意下来,罚他禁足贤王府,一个月不许踏出半步。
紧接着更惊人的消息传来——长春宫的朱门落了锁,皇后竟被直接移去了冷宫。
谁都清楚,“贤王”二字,本是凭贤良之名挣下的封号,如今偏以“私德有亏”定罪,这哪里是罚,分明是将他过往所有声名体面,连根拔起,彻底推翻。
说来也是他自己近日常态张扬,不知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