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这事已不是寻常争执,分明是要置二哥于死地!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恐惧,对春知急声道:“快,去给齐禹传信,让他立刻回来!”
话音未落,怀清已快步走向内间,脑中飞速运转——既是“伤人”,说明人还有救,只要还有一口气,她便有把握。
只是她眼下的品级,还没资格随意进宫,除非有圣上或宫中贵人召见。
她正焦灼等待着,门外忽然传来春知的声音:“夫人,国公夫人和大少夫人来了。”
怀清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迎出去,见戚氏与姜予棠并肩站在廊下,忙问道:“娘,大嫂,你们怎么来了?”
戚氏脸色凝重,开门见山:“刚才听你大嫂说,秋风急急忙忙进了你这院,料是出了大事。”
秋风虽是自家暗卫,但国公府门禁森严,他这般仓促闯入,府中各院早有耳闻,想瞒也瞒不住。
怀清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是我二哥出事了。秋风说,他在宫里与湘西侯起了争执,失手将人打伤,圣上已将他关进大牢……定安公主要求,要二哥一命抵一命。”
“什么?!”戚氏与姜予棠同时失声,脸上血色褪了大半。
戚氏扶住廊柱才站稳,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定安公主的性子本就跋扈,她那儿子都被宠得无法无天,如今湘西侯出了这事,怎肯善罢甘休?”
姜予棠定了定神:“已让人去通知二弟了吗?”
“我让秋风去了,”怀清声音发紧,“可我怕……圣上经不住定安公主哭闹,等不及二爷他们周旋。”
戚氏攥紧了帕子,目光锐利起来:“你想怎么办?”
“我要进宫。”怀清抬眼,语气异常坚定,“我手里有无为大师留下的灵药,或许能救湘西侯。只要人能活,事情总有转圜的余地。”
戚氏与姜予棠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那秘药神效非凡,一旦动用,怀清身怀异宝之事必然再次暴露,往后不知要引来多少风波。
可事到如今,哪还有退路?
“我带你进宫!”戚氏当机立断,拍了拍怀清的手,“我是国公府主母,又是圣上亲封的诰命,求见淑妃或是长公主,总有几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