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许志坚的家境,偶尔去揽月阁尝鲜倒也说得过去,可若是频繁出入,那绝非他能负担得起的——揽月阁本就是她的产业,里头的消费水准她再清楚不过。
“他去揽月阁见谁?”
“每次都进了雅间。附近看着像是有暗卫,我怕打草惊蛇,没敢靠近。只一次怀谦请客时,远远瞥见一眼,是个老人,看着像管家之类的角色,但气场不弱,倒像是高官家里出来的。”
怀清追问:“能形容一下模样吗?”
灌朗道:“我可以画出来。”
怀清眼睛一亮:“这可太好了。”
可等笔墨纸砚备齐,灌朗画完递过来,怀清脸上的笑意却僵住了。
这画……她只能说勉强算得上“神似”,实在是太抽象了。
灌朗却对自己的画颇为满意,指着纸上那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笃定道:“就是这个人。”
怀清看着那幅堪称“写意”的画,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终究没忍心打击他,只含糊应道:“嗯,你高兴就好。”
看来从灌朗这儿也问不出更多了。怀清便起身道:“那你先这样吧。”
灌朗听得一头雾水,茫然抬头:“就这样?这就完了?”
他还等着她点评点评他那画呢,怎么突然就收尾了?怀清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又折了回来,叮嘱道:“下次你再见到许志坚,就去跟揽月阁的掌柜说一声,让他带你去天字号雅间。”
“哦。”灌朗应了声,还没回过神来。
怀清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国公府。永宁坊那边,她打算明日再去。
“春知,”她唤来侍女,“你给颖阴侯夫人下张帖子,就说我明日去拜访。”
“好的,姑娘。”
灌朗这边暂且没什么新线索,颖阴侯府倒是该去探探。
当夜,等春知等人都睡下了,怀清悄然进了空间。
大屏幕上,齐禹正吩咐来顺做事。待帐内只剩他一人时,怀清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