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来骚动,有人大喊:绸缎庄独子今晨放榜中了秀才!
怀清望着齐禹眼底跳动的星火,忍不住笑道:看来明日真得换两扇铁打的门。
两人相视而笑。
世人最是会跟风,这动静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下来。
去庄子上躲躲倒也清净。怀清指尖缠绕着素纱灯罩垂下的金线流苏,羊脂玉镯在烛火下流转出细碎的金芒。
她忽然轻笑出声,眼尾弯成两弯月牙:你上次送来的聘礼单子里,倒有几处庄子生得有趣。
齐禹将狼毫搁进青瓷笔洗,墨香裹挟着龙脑香漫过两人之间的空隙。
他眸光微沉,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既如此,明日便去小河庄?也让那帮老管事认认新主母。见她耳尖瞬间泛起红晕,又状似不经意地补了句:顺道带唐寅去撒撒野,省得他总在你空间后院折腾那些古怪药草。
唐寅自从宫里出来一直在空间待着,别的倒没什么,就是糟蹋了她一院子的草药自己养殖的鸡鸭等。
说到唐寅......怀清敛去笑意,玉指无意识摩挲着镯面缠枝纹,圣上对北狄的态度,近日可有变化?
她嫁祸归嫁祸,圣上介于两国正处于和平洽谈时期,却是不敢打破这平静,生生受了气。
北狄使团大概也是知道惠安帝的考量,也没动静,算准了圣上不会小题大做发作他们。
不过,倒是安静了一阵子。
齐禹眼底的冷意愈发深沉:还在拖着。北狄使团起初尚能端着架子,连青格勒都绷着——但如今不同了。
如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