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禹欲阻拦怀清进入,却已不及——她掀帘而入时,正见那人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浸透粗布衣裳,却仍以血沫混着啐在青砖上,硬气非常。
“还不肯说?”怀清盯着那道倔强的身影。
掌刑的来顺垂手道:“夫人,这人是块硬骨头。”
“夫人”二字让怀清目光微闪,她看了眼来顺,没说话,俯身审视那张染血的脸。
只见对方抬眼斜睨,眸光阴鸷如刃,却又缓缓低下去,藏起所有情绪。
“你们都出去。”她忽而开口。
待众人退尽,柴房木门“吱呀”合拢。
房间内只剩齐禹与怀清,她指尖轻抚墙面,声线骤然冷下来:“说吧,我的事...他都知道。”
“他”字未落,青纱人猛然抬头,瞳孔骤缩——这秘密竟被眼前少女勘破?
怀清不再多言,指尖轻抬间,一枚玉佩自虚空浮现。
这是她首次在齐禹之外展露“空间”异能,只见齐禹猛地后退半步,警惕地看向柴房门,而那死士眼底惊涛翻涌,死死盯着悬浮的玉佩:“果然...在你身上...”
“谁要这个?”怀清指尖扣住玉佩,晶光在眼底流转,“说出来,我保你全尸。”
青纱人盯着悬浮的玉佩,喉结滚动数下,忽然低笑出声,血迹斑斑的唇角扯出狰狞弧度:“你以为……仅凭这点手段,便能撬开我的嘴?”
他猛然抬头,瞳孔里倒映着怀清指尖跃动的微光,“夏姑娘,有些秘密……带进棺材才最稳妥。”
怀清指尖微动,玉佩骤然没入虚空。
柴房内烛火忽明忽暗,她缓步逼近,玄色裙摆扫过砖缝里的血渍:“我知晓你们想要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手中的钢刀已抵上青纱人的喉间,“你猜,你主子派你来取的东西,是更在意活口,还是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