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闻言,眼皮微微一跳,心中隐隐觉得此事绝非表面这么简单,其中必有蹊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略作思忖,当机立断下令:“搜!给我仔仔细细地搜,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许放过!”声音洪亮,在大堂内回荡。
外面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都迫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现场一片嘈杂。
很快,衙役们便在刘宝昌身上搜出了一个素色荷包。
“这荷包是我家公子的!”跟班连忙喊道。
“那你知道荷包里有多少银子吗?”怀清不慌不忙地问道,嘴角微微上扬。
“谁会去数这个!你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跟班一脸不耐烦,气急败坏地吼道。
“不巧,我知道。”怀清不紧不慢地说道,“一共三千五百一十四两。其中十四两是刚才在绸缎庄买布料找的零钱,用粉色荷包装着;三千五百两是银票。大人若是不信,可找绸缎庄掌柜核实。”她条理清晰地说出这些细节,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根据大明律例,拦路抢劫没抢到财物,服两年徒刑;抢到钱物,未伤人杀人的,按赃物价值大小分别处以徒刑、流刑和绞刑;伤到他人的,处以绞刑;有杀人情节的处以斩刑。持凶器作案,处罚加重一等。
虽说怀清不太清楚三千五百两银子算多算少,但她心里明白,这罪名一旦坐实,也能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大人,这姑娘说的话属实,那粉色荷包是我们铺子的,里面还有铺子的印记。”这时,绸缎庄掌柜被传唤到堂,证实了怀清的说法。掌柜着急忙慌被传来大堂,说话时还不时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京兆尹翻开荷包内里,果然看到绣着“大行绸缎庄”五个字,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自叫苦,这案子可真是越来越棘手了。
他心里清楚,刘宝昌平日里为非作歹,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在这街上横行霸道,拦路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没少干,可这拦路抢劫,实在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