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打算……”齐禹心领神会,却又不敢完全确定。
“那人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夏小子会突然冲出来替我挡箭,所以当时没来得及蒙面就匆匆逃走,暴露了自己。我猜,他大概率还藏在军营里,肯定会密切留意怀谦的伤情,再做下一步打算。”姜达分析得头头是道。
“瓮中捉鳖?”齐禹试探着问道。
“对,先引蛇出洞,再来个瓮中捉鳖!”姜达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语气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幕后黑手被绳之以法的场景。
齐禹沉默了,这个计策虽然巧妙,可怀谦目前仍昏迷不醒,身体极为虚弱,根本不宜移动。
若拿他当诱饵引蛇出洞,实在太过冒险,稍有差池,怀谦就可能有性命之忧。
此时,身处神秘空间的怀清,不仅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还看到了那封信的内容。
她灵机一动,急切说道:“把二哥挪到我空间里试试。”
齐禹眼前一亮,这不失为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如此一来,既可以顺利实施诱捕计划,又能确保怀谦的安全。
齐禹走出大帐后,姜达立刻派人放出消息,说怀谦已脱离危险,第二天清晨就能苏醒。
齐禹回到庵庐,只见王军医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显然是几日几夜未曾合眼。
他不由分说,好言劝王军医去休息,自己则坐在病床前,接替他照顾怀谦。
庵庐里灯光昏黄,光线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齐禹连日来奔波劳累,也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坐在那儿,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上下眼皮直打架。
空间里,怀清小心翼翼地将二哥安置在客房。好在空间拥有神奇的检测功能,她看到二哥的身体机能正在慢慢恢复,这才稍稍安心,将注意力转向外头的庵庐。
夜深人静,月色如水般洒在大地上,给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银纱。
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进庵庐,动作极为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此人并不放心齐禹,还提前准备好了迷烟,妄图迷晕他。殊不知,齐禹戴着怀清给的防毒面具,对这迷烟完全免疫,自然是毫无惧意。